麻臭根修仙路
第2章 初见仙子
“沙沙……”
细碎的声响传入耳中，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带着清新的竹叶气息。一切都异常真实。
他仍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等待着那贯穿心肺的剧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身体猛地一僵。
他骤然睁大三角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翼剧烈翕动，连鼻毛都跟着一颤一颤。眼前不再是血污与废墟，而是斑驳的阳光透过层层竹叶，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油腻的鼓肚和坑洼的丑脸上。
四周全是青翠的竹林。
他猛地坐起，布满污垢的双手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胸口完好，后背完好，连刚才被剑刃洞穿的位置都找不到丝毫伤痕。确认无伤后，他才缓缓打量四周，眼神里满是茫然与警惕。
“这是……哪里？”
手掌忽然一紧。
他低头一看，掌心赫然躺着那枚乌黑玉镯。珠子已经不见了。顺着玉镯往下看，他才发现自己下身依旧赤裸，那根黑黄粗壮的肉棒软垂着，柱身与龟头上还残留着之前与大长老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淫液，在阳光下隐隐反着光。
“那个珠子……果然是那骚货的保命手段。”
他愣了许久，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肥厚干裂的嘴唇慢慢扯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整理好那件敞怀的棕色短皮背心、脏兮兮的粉花腰布和卷边中裤后，他刚要迈步离开，身体却再次僵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清凉气息，正缓缓流过四肢百骸。
“灵气……？老子能感觉到灵气了？”
他瞪大三角眼，不可置信地低语，随即就地盘膝坐下，小心翼翼地尝试吸纳。半刻钟后，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尽淫邪的笑意。他缓缓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荒唐：
“想不到我麻臭根，有朝一日也能踏入修仙之途……哈哈哈……当真是天照应我这根臭鸡巴……”
埋头闷笑了几声，鼓肚随着笑声一抖一抖。在仙界，哪怕是资质最差的凡人，生来也至少是蕴灵境，能隐约感知灵气。而他以前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更遑论修炼。如今这一切，全因那枚珠子。
“那骚货……倒是给老子留了件好东西。起死回生，还彻底改了体质……以后老子这根又臭又粗的鸡巴，可有的是机会去捅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了……”
兴奋涌上心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那些清冷高傲的女仙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迫骑乘、哭喊、求饶，小穴被他黑黄的肉棒撑得外翻，嘴里还哭着叫他别射进去。嘴角的淫笑越来越浓，口水差点顺着胡须滴下来。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黑玉镯，注入一丝刚刚能够调动的灵气。
瞬间，他眼睛再次瞪大。
这是一件储物法器，内部空间广阔，却只放着几样东西。他逐一清点：
几本散发着强烈光芒的功法——《幻影逐风》《鬼行录》《云索缚玄》《惊鸿断川》《乱绮合玉经》《虚罗绝针》《青灵术》《融魂术》；另有一本《蕴神丹册》，以及二十六颗同样流光溢彩的丹药。
“嗯？玄漪道宗不是自称正道吗，怎么尽是些邪功？”
他正疑惑，忽然想起之前那道响彻山门的厉喝，瞬间明白过来。
“活人炼法……一群装清高的畜生。”
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将这些宝物尽数收进自己腰间那只用麻布缠绕的简陋储物袋里。身上仍是那件敞怀的棕色短皮背心，油腻的鼓肚完全露在外面，红头巾上的“麻”字和红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迈步走出竹林，眯起三角眼，打量着前方未知的地界，嘴里低低地念叨：
“等老子先把功法炼熟了……再去找几个又白又软的女修，好好用这根臭鸡巴‘报答’她们一回……”
眼前是连绵的高山，风和日丽。
他正站在一处山腰，山下河流蜿蜒，青绿林木层层叠叠，远处再无半个人烟。四周安静得近乎诡异。
三角眼一凝，他转身重新钻回来时的竹林。七拐八弯，终于寻到一处极为隐蔽的狭小洞窟。他挺着油腻的鼓肚钻了进去，用石块与泥土将洞口彻底封死，直到外面的光亮一丝都透不进来，这才盘膝坐下，取出黑玉镯，开始挑选功法。
挑挑选选许久，他最终选定了几门：虚罗绝针、鬼行录、青灵术、融魂术，以及那本封面隐隐透着粉红光泽的《乱绮合玉经》。
其余功法要么他暂时探测不出深浅，要么引不起兴趣。他闭上眼睛，正式闭关。
一晃，便是整整五年。
五年间，他几乎沉醉在修炼之中，极少动弹。偶尔睁眼，也只是取出《蕴神丹册》仔细研读丹道。期间数次有隐隐人声从洞外传来，却始终无人发现此处。他的功法已日渐熟练。
虚罗绝针只领悟到前三页便难以寸进；青灵术、融魂术与鬼行录却能完整修炼。这些功法会随着修为提升而自行演化——青灵术可解毒疗伤，鬼行录则是诡秘身法。
“哟……这融魂术还挺邪门……”
他低声自语，肥厚的嘴唇上翘。将整篇功法彻底领悟后，才发现此术能将生人魂魄强行拉入法器之中熔炼，手段阴诡至极。
他握着玉镯，神识探入那本《乱绮合玉经》。这是一门双修功法。他一路修至终章，才发觉手中所获不过是残篇。此法可将自身灵气化作精液，一旦注入异性体内，对方便能将其完全吸收，从而提升修为；对自己却毫无增益。
对旁人而言，这或许是亏本买卖。可对他来说，却正好称心如意。
“嘿嘿……正好，老子这根又臭又粗的鸡巴，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往那些仙子身子里灌了……”
他露出兴奋的淫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那些清冷仙子被迫张开嘴唇、翘起屁股，哭着求他射进去的模样。口水差点顺着乱蓬蓬的胡须滴下来。
收回遐想，他看向那二十六颗丹药。熟读《蕴神丹册》后，他得知此丹名为沧灵丹，可无时无刻自动吸收灵气，且能随意控制药力在体内释放的进度。即便放在仙界，也属于真正的仙品。
他嘴角上扬，取出一颗，直接吞下。片刻后，四周灵气便源源不断涌入体内，速度竟与他盘坐苦修时相差无几。更奇妙的是，那颗丹药在体内毫无消耗的迹象，仿佛一颗永不熄灭的灵气源头。
“啧啧……那骚货还真是老子的福星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淫秽笑意，“要是还能见面……老子一定用这根臭鸡巴把她从里到外好好‘报答’一回，让她哭着求饶。”
说完，他一脚踹开洞口。
灼热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刺得他眯起三角眼。微风涌入，把洞内积蓄五年的恶臭缓缓吹散。他本就天生体臭，在洞中闭关五年后更是腥臭刺鼻，隔着十丈都能熏得人想吐。
他却毫不在意。伸手探进鼻孔搅动几下，弹出一颗小指大小的鼻屎，随手甩掉。挺着油光发亮的鼓肚，坑洼的丑脸在阳光下更显猥琐，厚唇干裂上翘，红头巾上的“麻”字和那朵红花格外显眼。身形一晃，便如魅影般没入竹林。
不到十息，他已出现在竹林之外，望向山下。
“啧啧啧，这身法，当真霸道……以后追那些扭着屁股逃跑的女修，可就方便多了。”
他扭了扭满是泥垢与老茧的厚实脚趾，低声感叹。体内有沧灵丹持续供给灵气，几乎没有消耗，这让他愈发振奋。身形再闪，片刻就落在山脚。
神识一扫，四周并无其他灵气波动。他继续借着鬼行录在丛林中疾掠。
三个时辰后，绕过数座山峰与数条河流，外放的神识终于捕捉到几道灵气波动——三人修为与他相当，另有两人气息明显较弱。他闪身越过面前的河流，悄无声息地落在不远处的树干后，静静观察。
几息后，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异样，目光朝他这边投来。
“道友躲躲藏藏，是何居心？”
一道中年男子的沉声响起，语气警惕。众人也停下脚步，扭头朝他所在的方向望去。林间树木葱郁，落叶缓缓飘落，将阳光隔得影影绰绰。
“哼。”
他从树后走出，挺着油光发亮的鼓肚，嘴角一歪，嗤笑一声，随口道：“问你们几个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已牢牢锁在那两名修为较弱的女修身上。
左边一人短发利落，容貌清冷，蓝色剑衫将娇小却形状好看的胸脯勒得紧绷，高衩下黑色贴身短裤包裹着浑圆翘臀，修长白腿随着呼吸微微发亮。
另一人高束云鬟，轮廓分明，一袭白衣把上身裹得严实，却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长衫从臀侧岔开，隐约可见内里白色薄底裤与匀称长腿。她此刻手握长剑，一脸戒备。
暗自吞了口唾沫，他目光在两人胸脯与臀线之间来回刮过，肥厚的嘴唇微微发亮。
“道友有何疑问？”
那名中年男子神色凝重，死死盯着他，声音更沉了几分。
“此处是何地界？”
他回过神来，口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名中年男子刚要开口，却被一旁黑衣同伴拍了拍肩膀，贴在耳边低语：
“师兄，听闻此次水寒秘境比往常更为凶险。此人修为与我等相当，构不成威胁，看样子似乎并不了解此处。何不诱他同行？若有危险，也可把他护在身前当挡箭牌。”
一番话说完，几人迅速交换眼神。三名男子微微点头，两名女修则沉默地收起长剑，不再言语。
远处的他嘴角微微抽动——鬼行录的额外效果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道友可是来寻秘境？若是如此，与我等同行便能寻到，可有意愿？”
计划敲定，那男子再次开口，语气和缓了许多。
“你将……”他本想直接拒绝，继续追问先前的问题。可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名清冷女修身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可是近距离接触她们的好机会。
话锋瞬间一转，他露出一口烂黄的牙齿，沉声道：
“好。”
“欢迎道友。有道友相助，想来秘境寻宝应当容易许多。出来后我等再分配宝物。”男子闻言露出笑容，拱手继续问，“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啧，麻臭根。”他低低啧了一声，语气又懒又油，迈步朝几人走去。
“麻……呕——”
男子看着走近的人影，话才出口一半，忽然闻到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臭。他脸色骤变，忍不住干呕出声。其余几人也纷纷捂鼻后退，只有那名剑衫女子手指抵在鼻尖，嫌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勉强没有剧烈反应。
她身旁的白衣女修却已经受不了。她一手死死抵住胸口，微张着柔润的唇瓣，低头细细干呕起来。莹润的唇角拉出一条细长晶亮的唾丝，顺着下颌缓缓垂落，在阳光下拉得又细又长，看起来莫名淫靡。过了好一阵，她才勉强直起身子，手指捏紧鼻子，冰冷的眼神直直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把差点吐出来的东西强行咽了回去，嘴角残留的口水却依旧明显发亮，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不堪的色气。
“走吧。”
他丝毫不在意，一只手随意拍了拍自己油腻发亮的鼓肚，发出几声轻响的“啪啪”声，大步走到几人身旁。
几人看着这个又丑又矮、浑身油垢恶臭的中年男子，再次下意识捂住鼻子，面面相觑，谁也没再说话。
他却已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两名女修身上。
走近那名被臭气弄得干呕的白衣女子，他油滑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又低又黏：
“嘿嘿嘿，这两位仙子……是何修为啊？”
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胸脯与高衩下若隐若现的腿根之间来回游移，肥厚的嘴唇微微发亮。
“前辈莫要开玩笑了。”她目光偏开，语声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晚辈只是引息修士。以前辈的修为，应当早已看出才是。”
“引息……”
他用手指在肥厚干裂的唇瓣上慢慢滑了几下，低声自语，似乎在消化这个词。仙界虽没有真正的引息修士，但人人都知道这个阶层确实存在——那属于下界，也就是所谓的人界。
“哈哈哈——！”
念头一转，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兴奋，露出两排黄牙大笑起来。几名男修都以为他在嘲笑那两名女修的修为，便没做任何反应。
“继续动身吧。”
两名女修握紧拳头，冷冷扫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只轻声对三名男子说了句。
“嗯。麻道友，请。”
那名青衣男子淡漠回了一句，对着他摆出请的姿势。
“哼，我若是识得路，还与你们同行作甚？”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听得黑衣男子暗自咬紧牙关。
“那我们便在前方带路。只要道友在秘境内出手相助，出来后宝物一同分配，如何？”青衣男子的声音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柔和。
“既然同行，亦当如此。”他一脸不在意，语气懒洋洋的。
“那我们便出发吧。”
几人立刻穿梭进丛林，快步走在前面，刻意拉开与他的距离，想逃离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可再怎么加快脚步，也始终无法完全摆脱。久而久之，只能勉强忍受。
他则悠闲地跟在身后约两丈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前面两个曼妙的身影上。
两人身高相近。白衣女修臀部更为丰满圆润，每迈一步，身后高衩便会分开一道缝隙，时不时露出内里白色薄底裤包裹的软嫩臀线，随着步伐轻轻左右晃动。剑衫女修虽不如前者丰腴，却紧致有致，衣摆遮不住的那一侧臀瓣被黑色贴身短裤勒得又紧又翘，软肉在布料下微微震颤。
他看得胯间渐渐有了反应，肥厚的嘴唇不知不觉滑下一丝口水，顺着乱蓬蓬的胡须往下滴。
“啧啧啧，这两位仙子如何称呼？”
安静的行进中，他忽然开口，声音又懒又油。众人脚步一顿，齐齐转身看向他。丛林微风吹过，几声鸟鸣从远处传来。
“在下沈泠。”
“在下沈疏。”
愣了几息后，白衣女子先拱手应声，剑衫女子随即跟上。两人都只报了名字，便重新转过身去。三名男修也跟着拱手。
“你们就不必了。”他摆了摆手，戏谑道，三角眼里全是笑意。
“想不到如今还有对女修感兴趣之人，道友真是令我等吃惊。”黑衣男子收回手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哦？难不成你们对这等又白又软的仙子不感兴趣？”他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故意把“又白又软”四个字咬得有些重。
几人互相对望一眼，随即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解释道：“道友难道不知？踏入修真，便不会再对女子动情？”
“嗤，这是何道理？”他嗤笑出声，更加好奇。
“一旦修行功法，必然斩断男女私情。”一开始发现他的青衣男子脱口而出。
“原来如此……”他心中低语，暗道此界功法果然有些特别。
话音未落，他已缓缓走上前，挺着油腻的鼓肚直接来到沈泠与沈疏身后。双臂忽然张开——
“啪！”
“啪！”
两声清脆的拍击几乎同时响起。他那双布满老茧与污垢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拍在两人翘起的臀瓣上。丰满的软肉瞬间被拍得陷下去一块，随即猛地弹回，荡起一圈肉浪。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臀肉的温热、弹性，以及掌心下微微的颤动。
他回过头，露出一抹极尽媚态的笑，厚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两位仙子……也是如此？身子倒是挺软的嘛。”
两人身体瞬间一僵，几乎是本能地闪到左右两侧，长剑出鞘，锋芒直指他的喉咙与心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哎，好了好了。”青衣男子连忙摆手，出声解释，“女修功法与男修不同，不会影响情意，因此很少出现高阶女修。”
“哦？那真是再好不过。”他毫不掩饰地露出淫笑，随手掏了掏鼻孔，把挖出的东西随手弹掉，“继续赶路吧。老子倒要好好看看，这软乎乎的屁股还能抖出什么花样。”
“你二人别再惹是生非！能让你们同行，已经是给足面子了。”青衣男子厉声呵斥一声，一甩袖子继续向前。两名男修紧随其后。
沈泠与沈疏盯着他那张丑陋而充满淫意的笑脸片刻，终是缓缓收剑，沉默地跟了上去。被拍过的臀瓣还残留着隐隐的热意与掌印的触感，让她们的步伐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臀肉随着动作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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